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道德观察:啼笑姻缘

    主持人:张恨水有本小说叫《啼笑因缘》,最近也在各大电视台热播过,故事讲的是一位将军因为爱上了唱大鼓的青年女子凤喜,硬是拆散了一对郎才女貌的好姻缘。为了留住凤喜,将军还弄得这姑娘家家破人亡,最后自己也落得了个人财两空,啼笑姻缘原来却是一场人间悲喜剧,也赚得了观众不少同情的眼泪。最近在江苏省高邮市,出了现实版的“啼笑姻缘”,上演了一场“公公娶儿媳妇”,也弄出了一段啼笑姻缘。不过现实版的啼笑姻缘,却是因为公公强娶儿媳妇,惹出了一段是非恩怨。

    现场:儿子抗起孙子往外走 爷爷不啃声,冷眼看着,媳妇上前抢夺,被儿子打翻在地。

    解说:这是江苏省高邮市丁全仁老汉和已经离婚的儿媳妇、孙子临时租赁的家。去年11月,儿子丁桂宏和儿媳妇詹小东离婚,孙子小伟判给了儿媳妇,但是几个月后,丁桂宏突然决定要将亲生儿子小伟要回,就发生了眼前的这幕争子战。那么丁桂宏为什么非要将儿子要回呢?

    丁桂宏:跟他们在一起,小孩以后,像现在小孩才10岁,到14、15岁的时候,小孩有自尊,小孩在学校里面,受人闹事的,你让他脸往哪里搁,说句不好听的,以后自杀的可能都有,再跟他们这样下去。

    解说:那么丁家长子,为什么不让孩子跟自己的前妻过下去了呢?原来,媳妇詹小东跟自己离婚后。没过多久,突然宣布要和原来的公公结婚,并在今年五月领取了结婚证。这样一来,公媳关系变成了夫妻关系,爷孙则转眼变成了父子,复杂混乱的家庭关系也难免让人担心起孩子的成长,更引发了轩然大波。

    年轻市民(哈哈大笑)

    记者:你们觉得这事很可笑吗?

    年轻市民:不可能有儿媳妇和公公结婚。

    记者:你们城里很多人议论这个事吗?

    年轻市民:是啊,哈哈。

    市民(老邻居):这个造成道德混乱啊,这不是混乱了吗?你说让小孩怎么叫,让孙子叫爷爷还是叫爸爸,让儿子喊妈妈还是喊奶奶,你说怎么叫。

    


解说:那么身为公公的丁全仁为什么会和自己以前的儿媳妇结婚呢?其实这要从儿媳妇詹小东进丁家的门说起。1995年,詹小东和丁家大儿子丁桂宏恋爱结婚,和公婆兄弟妯娌一起住在了这个丁家大院,丁家当时拥有一个小挂面厂,每月又有几千元的房屋租赁收入,嫁入丁家也算是很不错了。小两口也算恩爱,但结婚不到一年,大儿媳詹小东突然提出要搬出丁家大院。

    詹小东:我说不想住在家里,你父亲不像一般的,有点像调情的样子 想和我做夫妻做的事情。

    丁桂宏:她曾经告诉我,告诉过我,我们曾经跟我父亲闹的是一塌糊涂。

    解说:詹小东把公公调戏她的事情告诉丈夫后,叮嘱丈夫不要传出去,但是丁桂宏还是找到了父亲质问,很快一家人就陷入了詹小东进门以来的第一次麻烦中。

    詹小东:结果老太婆掉过头来骂,说我想打老头子的主意,想勾引老公公。

    解说:丈夫丁桂宏把事情吵开了之后,詹晓东受到了家里人的猜忌,她再次催促丈夫搬出去单过。

    詹小东:我说这样天天吵也不是事,我们要到外面去住,他始终不肯,不肯住外面,他说家里房子多,赖在家里不要吃苦。

    解说:丁桂宏自己的收入并不高,家庭开销主要依靠大家庭,一旦离开丁家大院夫妻俩单过,经济压力会很大。这次吵闹的结果是夫妻俩单独开伙,没有离开丁家大院。

    詹小东:我们夫妻两个人生活,两个人单独生活,在大家庭自己开火,跟大家庭脱离关系。解说:丁家长子夫妇和公公的第一次纠纷很快平息了。丁桂宏夫妇结婚两年后,詹小东为丁家生下了惟一的孙子小伟,爷爷丁全仁特别疼爱这个孙子。因为带孙子,儿媳妇和公公之间又恢复了来往。但是就在小伟不到一岁的时候,丁桂仁怎么也没有想到,他竟然会意外目击了他无法相信的事实。

    丁桂宏:我回来的时候两个人的门都关起来,我推门推不动,我就从那边,还有一个们,那边们开着,一下被我撞见了。

    丁桂宏的弟弟:我哥哥这个人老实,他把门一开,看见他们两个人睡在一个床上的话,我哥哥他把门关起来他人就出去了。

    


解说:既然儿媳妇当初因为担心公公居心不良,而闹着要搬出丁家大院去,为什么后来又心甘情愿得跟公公在一起?其实,就在儿媳妇告诉丈夫公公调戏她的事情后,家里人反倒指责她勾引自己的公公。而最可气的是,调戏了自己的公公竟然反过来带头辱骂她。

    詹小东:骂我说好吃懒做,什么事不想弄,这种人等于是在家里没有用,他也骂,老太婆也骂我,还有他的大女儿 就是这个女儿,整天像个疯子一样在外面说,说我不好,说我调戏他父亲。

    解说:此时儿媳妇詹小东已经怀有身孕,再加上丈夫喜欢在外面玩,很少回家。为了躲避丁家人的冷嘲热讽和公公的继续纠缠,詹小东只好早出晚归,经常躲在娘家。就在詹小东万念俱灰的时候,她没有想到的是,公公丁全仁的态度突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弯,对媳妇嘘寒问暖起来。

    詹小东:我说我身体不好,头疼,当时没有一个人把我送到医院去看,他中午回来弄饭,弄菜都叫我吃,我说我不想吃,日久天长了,那种环境下,他们家里人都对着我吵,只有他不对我吵,只有他对我好。

    丁老汉:我就是,她晚上下班回来了,回来了,我在楼上,她上楼要看电视,吃过没有吃过,澡洗过没有就问问。

    解说:一边是公公的嘘寒问暖,一边又是姑婆的恶语相加。再加上丁伟出生以后,有着重男轻女思想的丁老汉,主动帮着带孩子,两人的关系开始缓和起来,但是儿媳妇詹小东并没有因此放松对老公公的堤防。

    詹小东:我说这个不可能,我说我是嫁到你家里来,我对你家里也不了解,如果这种事情发生了,公公跟媳妇社会舆论肯定蛮大的。

    解说:虽然身为丁家媳妇的詹小东深知和公公在一起的恶果,但是,因为娘家家境较差,而这一年兄弟结婚又急需用钱。丁家所有的经济收入都由公公掌管,詹小东只好向公公借钱,但是很快公公就开始催着让她还钱。

    詹小东:我明白意思不把钱给他,就等于是想有这种关系。

    丁桂宏:他们很可能就是她跟我父亲借钱,我父亲问她要钱,就那么回事。

    解说:公公和媳妇之间的丑事让丁家其他成员分外的愤怒。丁桂宏决意要和媳妇詹小东离婚,但是却意外遭到了丁家母亲的反对。

    丁桂宏的姐姐:我弟弟就说妈妈我要离婚,詹小东我不要了,我妈妈说,这怎么行呢,孩子还小,不能离婚。

    解说:既然看到了自己的媳妇和亲生父亲做出这样的丑事,丁桂宏说什么都不愿放弃离婚的念头。但是母亲的反对态度又让这位丁家长子左右为难。更何况父亲丁老汉对自己的做法并没有感到羞愧。

    丁老汉:自从我这个大媳妇有了我这个孙子以后,我们就有了感情,离不开我给他带孩子,她太感动了,再加上我的老太太有病,又不是一天两天。

    解说:在母亲的再三反对下,长子丁桂宏最终放弃了离婚的念头。但是媳妇既然和公公已经有了这等丑事,家里人担心类似的丑事还会不会再次发生,但是令家人没有想到的是,做下丑事的老公公丁老汉此时更是积极,他和儿媳妇都同意写下一份保证不再来往的保证书,条件是儿子和媳妇不再离婚。

    詹小东:协议书也写了,保证书也写了,丁老汉写了保证书,我写了检查,说把这是拉到算了。

    


记者:保证什么?

    詹小东:就是保证不再和丁老汉有往来 我签字了。

    主持人:按照儿媳妇的说法,从最初的反感和躲避,到后来顺从了公公,是因为家庭和社会的原因,儿媳妇的意思是说,丁家的人在起初的公公骚扰事件中,对她不公平,也就是丁家的冷言冷语,明明是公公在骚扰儿媳妇,反过来把儿媳妇说成了“狐狸精”。就在全家人都排斥儿媳妇得时候,只有公公关心她、同情她、嘘寒问暖的,给了公公一个可乘之机。再加上经济上对老公公的依赖,有了这些不得已的理由,公公和媳妇之间的丑事也就顺理成章了。不过还好,两人都写下了保证书,保证今后不再来往,保证书虽然写了,但是丁家人对儿媳妇的排斥依旧,公公在金钱上对她的诱惑也还在,既然诱惑儿媳妇的诸多因素一个都没有解决,区区一张保证书又能保证什么呢?

    解说:公公丁全仁和儿媳妇詹小东写下保证书后,媳妇又和丈夫之间签署了一份和好学协议书。那么丁家为什么非要丁老汉也写下一份保证书呢?其实除了对詹小东的担心以外,丁家人更担心的是这个一家之主的公公。早在几年前,老公公丁老汉就致使一位年轻的女房客怀孕。而当时的丁老汉竟然还想留下这个姑娘。

    丁老汉:老奶奶还健在,又不能把她娶过来 也不能包二奶,所以想着把她嫁给大儿子,这样她就可以留下来了。

    解说:丁老汉不合理的想法无疑遭到了全家人的反对,最后还是老伴带着怀孕的女房客去打了胎,然后让姑娘走人了。丁家暂时又恢复了平静,但是好景不长,大媳妇詹小东进门后,丁老汉的老毛病又按捺不住了。

    姐姐:因为我父亲这个人不是正经人。

    詹小东:整天他得不到我,整天和家里闹,家里管他小孩大人都不得安稳,自从我跟他有了这种关系之后家里安稳一段时间,不吵不闹了。

    丁老汉的朋友:走到这一步,詹小东也是个受害者,她也是在老丁的胁迫下,因为老丁是一家之主,不达到目的他不会罢休,会随时随地的找麻烦。

    解说:第一次离婚风波平息之后,因为媳妇和公公的丑事,长子夫妇只能搬离丁家大院,单独过起了生活。丁家大院又恢复了暂时的平静。但是好景不长,没过多久,丁家人发现,写了保证书的公公出尔反尔,找到儿媳妇的住处。

    姐姐:白天我父亲托她在路上拖她,要她回家跟他睡觉。

    


詹小东:我到什么地方他都跟着我,以及我带小孩到美食城,看电影他都跟着我。

    解说:虽然搬出了丁家大院,但是老公公以看孙子为名,不断纠缠着儿媳妇。为了讨儿媳妇的欢心,老公公还私下买了金手镯送给了儿媳妇。两人关系一旦不好,丁老汉又会向儿媳妇索要。

    姐姐:跑到他家里说要让詹小东还他金手镯,丁桂宏说什么金镯子啊,我不知道啊 ,后来詹小东就让丁桂宏还回去,我们才知道有这件事情。

    解说:在外面住了两年后,儿媳妇以儿子小伟上学方便为由突然搬回了丁家大院。母子俩住在了丁家大院的这个二楼。儿媳妇回家以后,丁老汉把挂面厂交给儿媳妇管理,而此时的公公则俨然以丈夫的身份对待着儿媳妇,经常为吃醋打儿媳妇。

    丁老汉好友:经常打儿媳妇,打的特别狠,这个人有个最大特点,早上喝过酒以后,就要干那事,如果不如他的意,他就打詹小东,这是我亲眼所见。

    詹小东:我也问,你凭什么吃醋,吃醋也轮不到你,他说他儿子无知,他有权利打我。为了吃醋。

    解说:丁老汉的老伴一直患有心脏病,2000年,丁家母亲的病情进一步恶化,需要手术。詹小东嫁到丁家以后本来就和婆婆相处得不算和睦,儿媳妇詹小东搬回来时,丁家母亲已经卧病在床,这样儿媳妇就带着孩子和公公一起吃饭。

    丁老汉:这个又不是当她的面在一起,那还了得。

    记者:不在一起就应该了吗?

    丁老汉:不应该 她有病又有什么办法,我不能再找别的人去。

    朋友:丁老汉跟我将一句话,叫做肥水不流外人,他去嫖小姐,钱全部给别人,跟媳妇,这样钱还在丁家,这是他得一种逻辑,他得思维。

    解说:儿媳妇詹小东搬回丁家大院后,因为两人继续维持着这种关系,老公公和家里儿女的矛盾也更加尖锐了起来。一方面,是母亲还活着,两个人却肆无忌惮,另外一方面是母亲急需治病的救命钱,丁老汉却无动于衷。

    丁老汉和儿子当众吵架

    儿子:妈妈得死和你一点也不搭吗?妈妈死之前,跪在你面前说要你给钱治病。

    丁老汉:是跪在我跟前还是你跟前?

    儿子:你还承认,那我们为什么要打你?

    弟弟:他一分钱都不给我们,我们当然没有钱给她看病了,因为我们当时在家里面做事,做家里面做事是不拿报酬的。他就是不给你钱,他说你们先垫,垫过来以后跟我报。

    解说:因为没钱进行手术,2003年,丁家老母亲的病已经到了躺下无法呼吸的地步。父亲的无情激怒了丁家儿女,就在母亲病逝的前一天,为了要钱给母亲治病,老二儿子再一次打了父亲,这次父亲把母亲送进了医院,但已经为时过晚,第二天,丁老汉的老伴再也没有回到丁家大院。

    姐姐:给我们家造成得最大伤害就是我们母亲过世了,我母亲不该死,死的太早了,到医院去得时候说有医疗得机会,医疗机会没有了,过去了,太迟了。

    解说:母亲的死,让丁家姐弟永远无法原谅父亲。家里的产业大部分都是母亲一手挣下的,但是他们怎么也无法理解,家里明明每月有几千元的房租收入,还有历年的挂面厂的收入,母亲最后竟然死于没钱做手术。

    


姐姐:我们家是有钱的人家,我们家有几十万块钱,我母亲治病只要几万块钱,他从2000写一个协议书,他说给三万块钱给我母亲治病,结果他连三分钱都没有拿出来,如果你给了三万块钱,我母亲现在还活着,不会死得这么早。

    解说:丁家母亲的过世,激起了邻居和丁氏族人的愤怒。丁家母亲和公公丁老汉是在最艰苦的时候相识结婚的。刚返城的时候,丁家母亲就是靠在街上卖粥维持一家人的生活,直到家里开了挂面厂挣下一份产业。而精明的丁老汉则一直掌握着家里的财务。

    丁家的好友:老丁这个人,开始还不坏,但是以后和詹小东有了这个事情以后,后来一步步都是老丁蓄谋已久的,现在也一步步得走到他得心愿当众,当时发生这件事后,他就把他得存款啊,什么房契啊,摆在我家一段时间。

    解说:提起丁家母亲的遭遇,了解丁家历史的老街坊邻居们都有些愤愤不平。邻居们说的是否属实?丁家老太太是不是被公公和媳妇之间的丑事气死的?我们现在无法得知。但是可以想象,丁家老太太当时的心情是可想而知的。

    丁老汉:老太婆已经知道了,知道了就比较来气了。

    记者:你们这样是不是加速了老太太的死亡。

    丁老汉:这个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是有的。如果不是这么被气的话,老太太至少还能多活三、五年。

    主持人:为了得到儿媳妇,公公丁全仁又送礼,又是跟踪,又是吃醋。表现得像个痴情的小伙子。听起来,好像这位公公对儿媳妇的特别的一往情深。但是别忘了,公公的一往情深也是有传统的,当初还没有詹小东的时候,公公不就让一位女房客怀了孕,还要把他说给自己的大儿子吗?等到詹小东出现的时候,把生病的老伴扔在一边,却对儿媳妇大献殷勤。作为公公,他忘了自己的身份;作为丈夫,他忘了责任;丁老汉为了追求所谓的幸福,他什么都忘了。

    解说:詹小东和公公的关系此时已经被传的沸沸扬扬。母亲去世后,丁桂宏因为没有了顾及,再次决定离婚。令人意想不到的是,对于儿子第二次离婚的决心,父亲丁老汉也一反常态,的极力赞成。

    大姐:我父亲当时对我说,他应该离婚,这个女人不能要,她是什么人她都能搭的人,他离婚我还要跳起来欢迎,跳起来高兴。

    丁桂宏:我父亲在我跟她离婚的时候,他跟我说,小孩你最好也不要,最后就给她,所以我刚才跟她要她不给就算了,给她。

    解说:与媳妇的两次离婚,公公丁全仁表现出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,这让儿女们有些摸不着头脑,那么公公丁老汉到底是怎么想的呢?其实,就在大儿子办理离婚的11月18号前夕,丁老汉找到律师咨询了房产的问题,已经开始做离家的准备了。

    律师:是2004年11月12号,通知他们来调解的。

    解说:儿子离婚后,丁老汉借口看孙子丁伟为名,慢慢开始在詹小东那儿留宿。没过多久,已经丧偶的丁老汉,和离婚的詹小东以合法的身份办理了结婚证,紧接着就上诉法院,要求收回属于自己的房产。此时,蒙在鼓里的儿女们才恍然大悟,也才明白,第一次离婚时,父亲极力反对,是因为母亲还健在。

    姐姐:我觉得他当时的想法就是如果他们离婚,詹小东必将离开我家,离开我家他再想占有她,或者跟她怎么样,可能性就没有了。

    解说:2004年10月18日,丁桂宏和詹小东正式离婚,按照协议,詹小东带着儿子丁伟离开了丁家大院。但是就在母子两离开丁家没几天,丁全仁老汉决定去看孙子,渐渐回家的次数少了,丁老汉就住在了儿媳妇家里,两人正式过起了日子。

    2005年的五月,已经丧偶的丁全仁老汉,和离婚了的儿媳妇詹小东领取了结婚证。正式成为夫妻关系。

    丁老汉:就是不知不觉地走到一起的,人与人经常在一起走,必然形成感情。

    詹小东:我只要一老一小能有个安静的生活就行了。

    解说:虽然一家三口看起来很幸福,但是和丁老汉正式生活在一起,也让詹小东无法面对自己的父母。其实詹小东很想得到父母的谅解,但是当她已经再也无法回到从前。

    詹小东的父亲:我们不认她,我们詹家的脸都被她给丢尽了。

    詹小东:我错了,如果当初和丁老汉一刀两断,不走这条路的话,也就不会是今天这种情况了。

    丁老汉:如果我不结婚的话,我们就是非法同居,我们就得不到我应用的权利。

    解说:父亲和儿媳妇结婚后,兄弟俩和父亲新家的冲突更多起来,但是谁也没有注意到父子之间的冲突对丁家第三代丁伟的影响。这是第一次见到的丁伟,在这个临时租赁得小院里.,丁伟看起来无忧无虑。

    记者:丁伟现在叫你什么。

    丁老汉:你问问,丁伟。

    丁伟:爷爷。

    姐姐:他现在还不明白,以后等他长大了,真的明白了该怎么办,以后谁肯嫁给他,哎孩子可怜。

    解说:看着丁伟天真活泼得样子我们很难想象人们对丁伟得担心,但是就在丁伟得父亲找上门去,再次与爷爷和妈妈发生冲突时,我们看到了另外一面得丁伟。

    (丁伟盯着电视发呆,对眼前得争吵无动于衷)

    记者:丁伟怎么办,你可以承受丁伟怎么办?

    丁老头:丁伟他长大以后他会知道,他现在就已经知道。

    解说:争吵引来了邻居们得围观,丁老汉将餐桌从院子里搬到了大门外,一家三口就这样在众人得议论下吃晚饭,这时候得丁伟再次变得活泼。

    记者:他知道得不清楚吧

    丁老头:知道估计不是那么很清楚……

    记者:他知道清楚以后呢?

    丁老头:清楚以后再说吧,他自己懂事的时候就好办了。

    记者:关键是将来你。

    丁老头:将来我随他怎么恨,我只要他长大成人,怎么样恨我,把我打死都行。

    主持人:就在记者离开高邮没多久,丁家原来的儿媳妇打来电话说小孩丁伟被丁桂宏抢走了,那么小孩子丁伟现在的情况怎么样呢?我们的记者连线了扬州电视台的记者,小缪也是最早采访丁老汉的人。

    小缪:当他进了社会后,他没有办法承受社会的压力,现在好像他对孙子蛮好的,但实际上是伤害了他。

    主持人:丁全仁和占小东,没有血缘关系,两个人又都是成年人,所以没有哪条法律能够禁止他们结婚,结不结婚那是人家的自由。那怎么会有那么多的人对这桩婚事深恶痛绝呢?关键的问题是您把丁老汉看成丁全仁还是老公公,我要是问您有个叫丁全仁的,想娶一个叫詹小东的,您同意吗?估计您没法反对。可我要是问您,有个老公公,想娶儿媳妇,您同意吗?您肯定得先问我,睡醒了没有?公公、儿媳妇,这都是因为家庭和家族的存在,而产生的人物关系和身份名称,家庭解体了。这关系、这身份,自然也就要发生变化,但是今天这个事有个例外,是有人先想到了改变身份,然后导致了家庭的解体。大伙看得清楚,我不多说了。最后我再问您一遍,有个叫丁全仁的老公公想娶一个叫詹小东的儿媳妇您同意吗?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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