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月22

父亲们的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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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亲们的笑
刘俏到

   大前年八九月间,我在农村的父亲摔了一跤,结果右腿粉碎性骨折。因为经济的原因,父亲不肯张扬,也不敢住院,凭着“久病成良医”的经验,翻着线装医书给自己开起了中药方。又怕远在千里外的儿子担心,过了两个月,等病情平稳了,才肯写信告诉我。
  我于是急急忙忙打电话回家。拿起电话,自己的心是惴惴的,因为父亲的病,更因为与父亲日渐稀少的联络。拨通电话,听到我的声音,父亲意外而亲昵地叫着我的乳名,什么都没说,先就不由自主地爽朗地笑出了声。
  远隔千里看不到父亲的笑脸,但我听得出来,父亲的笑是由衷的,发自内心深处的,忘却了一切烦恼的。但事实上,这时父亲的腿已经永久性地瘸了,伤也没有完全恢复,靠着拐杖才能挪上四五百米,平时大部分的时间都是躺在床上。
  ——原来,身为父亲者,在儿女面前,即使有再多的艰难困苦和忧郁烦恼,也可以立即化作开心的笑容。

  11月9日《山西经济日报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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